可惜不是你离我而去是我离开你。

肖战

冰哥最后想通了,他不愿向盛灵渊低头,便只能向命运低头,让离群剑割断了自己不肯弯折的脊梁,从此盛灵渊获得了他梦寐以求的人皇之位,代价是他最锋利的剑,唯一的盾,最称手的兵器和最爱的…等等你说让什么割断了什么?离群剑把自己的脸收回剑鞘,割断了前主人的脊梁,这个拟人在拟什么?九!转!离!肠!在你这放支笔不知道会写出什么不得了的东西!浪迹天涯的剑客安顿下来以后,心思活络做了点尚书都看不懂的算术题,又拿毕生心血研制了些闻所未闻守夜人看了狂喜的小机关;直到人家被指婚,时间到了初秋,他留下一把长命百岁丹药离开,狼蝶读明清那段会读到掉凳,他本该也不一定做这些的,早该远走高飞的,但剑还是要守的,毕竟应许把人变成剑鞘,子夜新月就是为了不错过每一天的蚀。

肖战

冰哥当然不是不见盛灵渊,回来一段时间还是又像 spacer 一样离开,但盛灵渊知道这没什么可挽回的。

肖战

一窝石代鱼教不了迟钝的主子,反过来圣人心肠软得很总在教我这样不对那样也不对,可惜你不南山你不北山,这个山里也没有你和我。

肖战

灵渊吸不进灵气的身体其实被冰妹偷的毕生修为一直撑着,这个忠心有点太忠心了,到都心里空到接得住第一笔血债。

肖战

清茶淡饭与刀剑声混在一起, informed consent 的买主唯一提的要求就是武器只能有离群剑来磨,这把剑自己也答应过,骗人不如骗剑。

可又要怎么辨认他?认主不以宿为准则的。

冰妹整个人就是一把保底出鞘的死光准头,剑尖前跳过多么不喑世事的皇子,剑柄清楚自己不是人但坠了龙血仍想当龙,即使攀不上天也要悬在心头,毕竟世界上第一对急救鸣凤的蝶会知道她的蛹在谁手心里。